是自言自语地嘀咕,但其实整个班都能听见。
曾衍之根本懒得接这么低级的贬损,径自将习题发下去。
得不到回应,仿佛拳头打在棉花上,男生的气势凭空矮了一截,见曾衍之没有再理自己的意思,自讨没趣地低下头。
后排的姜恪也轻轻地嗤笑一声,视线转而追随着曾衍之的身影,乌黑的眸子里盛着光愈发明亮起来。
课上到一半,曾衍之对班上的刺头基本了解了个大概。毕竟是高中生,能用的手段无非找茬玩手机讲话不听课。
曾衍之不是个有耐心的老师,他从不忌惮得罪学生,讲话不带脏字又非常刻薄,且不留情面,让领教过的学生面红耳赤,只觉得无地自容。
一个老师最怕缺的就是威信。曾衍之深谙这个道理。
后半节课就上得十分顺畅了,曾衍之上课讲求效率,快、狠、准地抓住重点,从薄弱环节突破,思路简明,问题迎刃而解。
认真听课的学生上完课只觉得大脑从来没有这么清晰过,对这个年轻的新老师心中充满了敬佩。
老师树威,除了以暴制暴,本身的实力也很重要,一堂课下来,曾衍之收获了一票迷弟迷妹。
才宣布完下课,姜恪也立刻冲到了曾衍之面前,将装了衣服的手提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