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叶夜还是最喜欢喝鱼汤,于是之后做得也就越发勤,做出的汤也由此越发好了。
周舟意一时恍然想,那时候他们就像是一对互相折磨的怨偶,在狭小的空间里吃着一日三餐,他的阿夜挂着比脚腕还粗的锁链时,也是如同此刻一般抬眼问自己。
“是鱼汤好了吗?”
周舟意在心底小小地嗤笑了声,而后端着那碗鱼汤走了过去,放在了叶夜身边的床头柜上:“尝尝?我好久没做了,这里的调味也不太一样,。”
叶夜也没拒绝的意思,接过就啜了两口,而后弯着眼睛笑说好喝。
周舟意歪头:“那便好。”
叶夜喝光了鱼汤,又说:“就是锁链不方便。”他指了指窗帘的方向,和周舟意提议说,“这里楼层高,门又从外锁着,我跑不掉的。”
周舟意笑出两个梨涡:“可我不放心。”
“阿夜随时会跑的不是吗?”他蹲下身,把头搭在了叶夜的膝盖上,仰脸看了过去,用一种最无辜,最天真的表情,轻柔而甜蜜地说,“死亡对阿夜来说,很轻松吧。”
这还真是。
毕竟某种意义上来说,叶夜已经“真的”死过一回了。
即便一直都能感觉到周舟意或许猜到了很多事,但当叶夜真的直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