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都要流出来了。
此时,他已经为孙小洁涂好了上半部位的药膏,下面就该开始重头戏了。
“姜医生,你帮我吧,我胳膊疼,使不出力气。”孙小洁抿嘴笑着,眉目间饱含深情地对姜泽宇说道。
“额……那就恕在下失礼了。”姜泽宇道貌岸然地回了一句,呼吸急促紊乱,伸出的双手因为兴奋而颤抖不止。
姜泽宇现在的心境,完全可以用最近网络上很流行的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这谁顶得住啊!
他又不是太监,这夜深人静,孤男寡女的,对方又不停地点着火,这岂不是要把自己折磨死?
但是没有办法,事到如今,他顶不住也得顶!
就这样,姜泽宇硬是强忍住了腹中的那股邪火,整个治疗的过程中,对孙小洁秋毫无犯。
“好,完成了!”为孙小洁所有的伤患处涂上了药,姜泽宇长呼了一口气,立刻退到一边收拾起来。
此时的孙小洁就如同放在小狗嘴边的一根骨头,他再继续看一会儿,非得冲上去将其吃掉不可。
“这是第一个疗程,明天下午就可以换药了,生栀子屑中含有植物色素,洗沙发套的时候可以用卸妆油来洗。”
姜泽宇一边在水槽边洗刷着锅碗,一边像老妈子似的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