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陌生的女人虽然外在条件差了点儿,但却很懂得讨男人的欢心,嘴里说的那些话,听得姜泽宇心里直痒痒。
又等了两三分钟,约莫着刘业已经渐入佳境,分散了注意力,姜泽宇立刻拿出手机,开启了录像功能,同时慢慢地把门缝开大。
不出所料,就见刘业正神情陶醉,大马金刀地坐在床铺上,那个陌生的女人则跪在他跟前,卖力地伺候着。
毕竟是**这种让人血脉喷张的场面,姜泽宇不禁有些紧张,他一边平复着呼吸,一边将焦距调整到最佳状态。
然而,就在他把镜头转到刘业的关键部位时,姜泽宇突然眼皮一跳,整个人傻愣了数秒钟。
“我擦!这人脸皮也太厚了吧,就这小绣花针还敢拿出来?”姜泽宇死死地用手捂住嘴,以防自己笑出声来。
上次在希尔顿酒店的时候,姜泽宇就曾仔细观察过刘业的气色,他断定这家伙肾虚。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刘业的这杆小步枪不仅火力不足,竟然连枪口的口径也比普通人小了好几号。
不,说他是步枪都抬举他了,应该用袖珍手枪来形容才更为恰当。
当然,从另一个角度讲,姜泽宇还是很佩服刘业的,因为他很乐观,很坚强,都快成残废了,竟然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