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着离开了纺织车间。
姜泽宇体力耗尽,又身受重伤,此时已经是眼花耳鸣,感官微弱,根本窃听不到面具男刚才和焦南的对话。
不过,他就算用脚后跟想,都能想出来,面具男待会儿将要对自己施加的酷刑,一定比竹签扎指甲还要恐怖。
“吃饱喝足了是吧?ok,那咱们就开始新一轮的游戏吧。”
面具男用纱布和酒精棉包好伤口,大声桀笑的同时,就见他打了个响指,旁边早已等待多时的一名狗腿子,立刻递过来一根一厘米直径左右的柳条。
“来人,把他这身狗皮给我扒了!”
面具男吸取了刚才的教训,不再与姜泽宇近身,而是指挥着项广浩的一众手下替自己进行危险的步骤。
不一会儿的功夫,姜泽宇身上穿着的所有衣物便被撕拽下来,这一次他并没有咬人,因为收拾几个小喽啰根本就没有意义。
“啧啧,真特么活该。”
“可惜了啊,我要是能有这样一副宝器,还愁那些小婊砸们不倒贴?”
……
看到姜泽宇那宏伟的规模,在场的不少人都幸灾乐祸起来,心中再无一丝怜悯,心说你那玩意再怎么牛比,现在不也是自身难保了?
“呵呵,还别说,你小子长得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