纺织车间内,焦田庆前脚刚一离开,美美睡了一觉的焦南,就从破布堆里爬了出来。
看到车间的大门敞开,而刘录却在呼呼大睡,焦南不禁眉头一皱。
他走上前,用鞋尖踢了刘录一下,一副义正词严的语气说道:“给老子起来!真是不像话,万一被人发现报了警,咱们都得一起掉脑袋!”
刘录被焦南的喊声惊醒,一个激灵翻身起来,用袖子擦着口水,神色惊慌地问道:“南……南哥,出啥事了?”
“没出事。”焦南悻悻说道,“对了,二肥在哪呢?”
这间纺织车间的面积很大,因为二肥对焦南抱有成见,所以昨晚睡觉时,他特意选择了距离焦南最远的一个角落。
“不知道啊。”刘录挠着后脑勺,扯谎说道,“你看看他是不是去外面拉屎了?我去后门找找看。”
把焦南支开后,刘录立刻跑到了二肥睡觉的地方,摇着他的肩膀招呼道:“二肥,快起来了,焦南那小子找咱们麻烦呢。”
“靠!那个死娘炮算个球啊?你让他来,我倒要看看,他要怎么找咱们麻烦。”
二肥有起床气,一听到焦南的名字,更加怒不可遏。
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其实,他昨晚也和姜泽宇一样做了场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