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你当然可以继续下手。”施良微笑着道。
雷国丰犹豫了下也点了点头:“你听军师的没错。”
“哈哈,好,我一定会把戴冰冰给搞到手,丰哥,军师,你们就放心吧。”邬常安兴奋到不行了,他仿佛 就看到戴冰冰被脱光光躺在了他的床上。
“哼,男人都一样的货色。”关月在一旁哼道:“戴冰冰?切,也就那样。”
三个男人都当没听到这句话,女人嘛,多少总是对同类有点嫉妒心。
邬常安和关月走后,房间里头就剩下雷国丰和施良了。
“说吧,军师,你打的是什么算盘?”雷国丰出声问道。
施良淡淡一笑:“丰哥,有些人适合做伙伴,有些人适合当棋子,你觉得呢?”
雷国丰脸色微微一变,冷笑道:“这么说,你是把邬常安当成棋子使了?”
“不,不是我把他当棋子使。”施良摇摇头,道:“邬常安究竟是棋子还是伙伴,要看他自己,他想成为 伙伴,那就得有伙伴的能耐,否则,他只能是一个棋子。”
雷国丰愣了一下后,叹了口气:“军师,我就怕,如果到时真出了事,而我们又不出手相救的话,其他人 会寒心啊。”
“呵,寒心?那他们至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