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茗儿摇了摇头。
“那就奇了怪了,”傅婉仪收手,语气淡淡:“一切无恙,这病来的蹊跷。”
不出意外,陈茗儿的耳朵又红了,她下意识咬住了嘴唇,低垂着眼眸不敢看人。
傅婉仪摇了摇头,对陈茗儿道:“既是突如其来,你也就放宽心,兴许哪一日,这病自己就又走了。不药而愈。”
陈茗儿仓皇点了点头,如临大赦,忙斟了杯茶双手递给傅婉仪,这是在道谢了。
“茶不喝了,”傅婉仪瞧了一眼陈茗儿眼下的乌青,转头问杨平:“这姑娘心思郁结,夜里不能安眠,差你请我来的那个人说没说,这个病治是不治?”
杨平做了主:“那就劳烦医正给个方子吧。”
陈茗儿想拦着,又说不出话,心里干着急。
拟了方子,傅婉仪跟着杨平出了绣作坊,这一路顺意,还真是一个闲人都没碰着。
“回去跟你家主子说,这姑娘是心病,找我没用。”
杨平点了点头,又多问了一句:“依照医生来看,这病能好吗?”
傅婉仪抬了抬眼,“好与不好,全在她。”
杨平一愣,“这是?”
“你别问了,你又不懂。但我估摸着你家主子懂。”
“行,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