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要去拿,又被沈则用书册扇了一下,“搁着。”
我不喝,谁也不能喝。
“得,”杨平赶紧把手缩回来,“那您叫我进来是?”
沈则又低头看书:“把东西送过去。”
“这就去。”
杨平盯着那堆书都有些头疼,“这得看到什么时候去。 ”
“她记东西快,”沈则徐徐翻过一页书,不忘嘲讽:“又不像你。”
杨平看他一眼,诧异:“您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
沈则也在心里问了自己一遍。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知道的,反正就是知道了。
那些闵之随口提起的,琐碎的,或许连闵之自己都忘记了的,关于她的细节。
他都记住了。
沈则闷笑一声,低头看书,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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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还没停,杨平就已经从绣作坊把陈茗儿要的布料取出来了,随同一起送来的还有五六本医典。
“这是?”
“五爷离京之后,姑娘就跟着傅医正,在宫内的太医署当差。”
“我?”陈茗儿面露难色,“可我不通这些。更何况是伺候宫里的贵人们。”
“姑娘不用担心,傅医正会担待的,姑娘只肖从旁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