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吟诗作赋,攀比深情。”他提唇轻笑,忽显凄然:“总得有人做俗物吧。”
谈国事,言民生,把家国放在一己之上。
语出抱怨,这不像沈则的作风,他很少会把自己躯壳上的裂缝暴露出来,因为那些裂缝蔓延的最深处是他的私欲和困惑,当下无人能解,也不知何时能解,若是揪着不放反倒是庸人自扰了。
他好像真的是有些醉了,又或许是郁结于心的情绪酿出的醉意,才将这些原本不该说的话说了出来。
沈则放下手,眸色沉沉看向陈茗儿,“是不是想说我刻薄?”
“清谈误国,你实在已是嘴下留情。”
陈茗儿用银钎子拨弄着烧软的灯芯,声音也同烛火般飘摇:“虚无之谈,尚其华藻,无异于春蛙秋蝉,聒耳而已。”
沈则显然是被她这话给惊着了,张了张嘴,愣是没出声。
陈茗儿淡淡看他一眼,扔下手中的银钎子,捋了裙摆起身。
“闵心远也瞧不起这些自诩高洁之士,这话是他说给我听的。这一点上,你们也算是志同道合。”
沈则了然,仰头看她:“你现在提起心远倒是不会红眼睛了。”
“从前难受也不是为他,为我自己。”
陈茗儿转身从床榻边抱了五六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