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我了?你不如直说我不知疾苦,站着说话不腰疼。”
闵之笑一声,“你腰疼吗?”
京城官场,天子近臣,哪个不是如履薄冰,闵之着实已算其中肆意的,他却仍是贪心不足。
沈则倏然起身。
“我不浪费时间同你说这些,你若能想通,就把你藏着的话说完,若是想不通,便自个儿憋着。”
他一字一句说得重,话说完,猛地叫杨平,“端水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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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英亲自将薛怡芳送到景和门,躬身道:“夫人,前头奴不便过去,夫人路上当心。”
薛怡芳侧首往远处瞧了瞧,却没有立即要走的意思,伸手捻掉一片不知什么时候粘在秋英肩头的枯叶,“姑姑的肩上落了片叶子。”
秋英忙后退两步,“夫人叫奴名字就好,折煞奴了。”
薛怡芳笑笑,“你年岁比我大,你入府伺候娘娘那会儿,我还没嫁过来呢,叫你一声姑姑,也是应该的。”
秋英摇头,“到底是尊别有别,夫人您和善,奴却不敢僭越。”
“这话就生分了,”薛怡芳拉着秋英往墙下躲了躲,似是不经意道:“太医署那个长得眉清目秀还有几分像娘娘的那个医女,这几日怎么没见着啊。我瞧着娘娘也没大好,还是该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