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之须得侧耳靠近她,才能听清。
陈茗儿这个人,她的神情,就连她说话时的用词音高似乎都和从前不一样了。
从前势在必得,现在却是温文淡然。
闵之仰了仰头,在想如何才能回答陈茗儿的疑问,“我也是才知道这些,从前并不知晓。”
“可你这几个月都在峡州,怎么会知道这样的事?宫闱之内的隐秘旧闻,若是都已经传去了峡州,京中岂非已经沸沸扬扬?”
陈茗儿眸色平静却执着,她又极聪明,知道闵之留下的比说出来的更多。
闵之瞥到远处有人过来,眯眼仔细一看,像是沈则。
哒哒的马蹄声倒是他的救赎。
他怅然轻笑,“我经历了一件极荒唐的事,说出来你只怕是不信,便不说了。”
陈茗儿也听到了马蹄声,回头望去,沈则才勒住缰绳,面容疲倦,满身风尘。
“你回来啦?”
陈茗儿虽是又惊又喜,但到底心头压着事,表情有些不自在,展露的笑颜也像是带着疲倦。
“才要入城,远远看着像你,就过来了。”
说话间沈则正要翻身下马,闵之拦住他:“话说完了,带她走吧,怪冷的。”
陈茗儿扭头看了一眼闵之,再回过头来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