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杨平, 头也未抬, 随口道:“进来。”
屋门咯吱一声推开, 陈茗儿朝着身后跟着的人摆了摆手,轻手轻脚地走到沈则的桌案边。
沈则低头写回批,等不到开口, 不耐烦道:“什么事?还有你看不到墨没了……”
一抬头, 沈则就傻了,陈茗儿挽起一截衣袖, 露出白生生的腕子, “我研磨肯定比杨平强。”
沈则欠身,握住陈茗儿的手腕往怀里拽, “这天都黑了,你怎么来了?”
凑近了, 才发现这姑娘眼尾的红晕还未散去,眉头一皱:“你哭了?”
陈茗儿往他胸口一靠,没精打采道:“今天贵妃来了,同我说了好些话。我心疼她,但我眼下又实在无法与她亲近,她总说对不住我,我却知道不怪她呀。”
沈则拍了拍身前的小脑袋, “我猜你今天改口了。”
“你怎么知道?”陈茗儿眼里盛满了惊讶,“难道是谁告诉你了?可是,谁会告诉你呢?”
“没有人跟我说,我猜的。”
陈茗儿不相信,“那你猜的也太准了。”
沈则拉着她坐下,止住她要解斗篷的手,“我屋里没有炭盆,冷。”
“倒春寒你知不知道?”
“我习惯了。这不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