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身体好些了,我想再让他做件事。”她现在手上除了乳兄,没别的可用之人。
“姑娘吩咐。”乳母连声道:“我这次一定盯着他办差。”
王琼说:“这次事很简单,不用乳兄多费功夫。”她偏头对乳母低声吩咐了几句,乳母惊讶的看着王琼,见王琼肯定的点头,她才迟疑的说:“我回头就让他过去。”
王琼道:“让乳兄注意些,别人发现了蹊跷。”
乳母说:“姑娘放心,我省得。”
王琼吩咐完乳母,就坐在房里等二娘、四娘过来。二娘、四娘在房里做针线活,勋贵家的女孩子针线活大多寻常,最多也就做些贴身小衣。二娘、四娘对衣服剪裁只是粗通,两人最擅长的是绣活。拿王珞的话说,女子立身世道,总要有个安身的技能。两人手不能提、肩不能担,能学的也就是绣活了,一旦将来有个万一,靠绣技也能活下去。
两人很感激王珞对她们的安排,像她们这样的庶女,在别的高门大户,就是当猫狗般养大,主母心慈的,还能认她们为庶女,找个人家发嫁;不上心的就让她们当奴婢,或者随意把她们送人。像三妹这般不止让她们每人有间单独的屋子,还操心她们将来的嫡女,不说前无来者,也是极为罕见的。
因此两人一听王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