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角滚落。
沈念念又癔症了一会儿,擦干眼泪,跟秦慕简说:“我现在承认你说的,念念和秋秋……就是我。我排斥的不是她们,一直都是我自己,对吗?”
秦慕简没有回答,递了杯温热的牛奶给她。
“累吗?”
沈念秋摇头。
“先喝杯牛奶,我们一会儿去吃晚饭。”
“我是不是遗传了我妈妈的病?”
她想起了妈妈那张苍白又绝望的脸。
沈念秋痛苦地捂住眼睛:“我会害死你的!”
封印一旦解开,那些封印住的恐惧穿透她,直击她的脆弱。
秦慕简问:“你叫什么名字?”
沈念秋仰着头看他,不解的眼神:“……”
秦慕简的眼眸却异常坚定:“沈念秋,记住我说的,你是你,她是她。”
——
沈念秋真的很累,坐上秦慕简的汽车,她头一偏,靠在车背上昏昏欲睡。
再睁开眼睛,秦慕简将汽车停在一处陌生的地方。
“这是哪儿?”她下意识问。
秦慕简:“秦家,我爷爷叫你回家吃饭。”
“……”沈念秋并没有答应。
而且她现在脑袋里乱糟糟的,现在让她去见秦家人,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