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完全不像是病患的绫濑川弓亲从病房内走出,然后一脸歉意地对卯之花队长说道:“队长的话,似乎想要和那位旅祸少年再战一场的样子。”
“那可不行,你们都是病患,有什么事情请务必想一想我们四番队的不容易。”卯之花队长说着吩咐护士将恋次带走,然后便离开了。
“切!我什么时候才能好?”
没人回答更木,倒是弓亲一脸无奈地对正在装死的斑目一角说道:“明明是和射场大哥玩闹,为什么会打成这副样子?你之前被那个旅祸少年击败产生的伤可是还未好啊!”
“一护!是一护!”斑目掀开自己的被子,然后笑着对隔壁床位的更木说道:“他很棒对吧?”
“切!”更木满脸的不屑,但眼神却转移到另一边,很快嘴角飞起一抹笑容:“你那不是废话吗?”
弓亲见此,也只能无奈地耸了耸肩。
另一边,远在虚圈的上层,虚夜宫辐射之地之外……
“没有啊!”
“这个感觉很像啊?”
“这个也感觉很不一般。”
“这个你觉得是不是瓦史托德?”
面对宛如十万个为什么的牙密,乌尔奇奥拉没有一丝抱怨,就好像任劳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