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丽贝尔显然在虚生中都没有过被雄性拯救的事情发生,再加上那种惧怕死亡以及死亡的刹那所残留的恐惧感依旧伴随着她,这让她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了疑惑。
“额……”同样疑惑的还有维尔.谢弗尼达,原本变成破面而提高的智商,显然此刻已经完全不能用了。任谁在外面潇洒的时候,碰到老大的老大,也就是最高领导,都会震惊吧?
“这种力量,身为破面的话,也是理所当然的。”我冷冷地看着偷偷违背我命令的众位破面中的一员,然后猛地抽出镜花水月,一刀狠狠地划过它的胸膛。下一秒,鲜血如约而至。
维尔忍着疼痛,依然是一脸的诧异,一瞬间因为镜花水月的攻击力道,而后退了几步的它此时产生了‘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做什么’的想法:“为……为什么?蓝染……”
远处的市丸银摇了摇头,默默可怜着维尔同学。自始至终,这货包括自己的拜勒岗陛下,都被蓝染安排得明明白白的。甚至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死的。
这就好像从北京跑到美国红X区帮助可怜人一样,却猛地被一群人民警察当场抓获一般,遣送回国,关入牢房。
what"s up?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的?还有没有王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