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的矜持,吉良这才站在椅子那等着。毕竟,主人都没坐,自己坐下实在是有违贵族的礼仪。
结果这位松本大姐却拿着一壶酒,顿时让吉良有些懵。
但,毕竟是贵族。身为贵族的矜持,面对同样是副队长,并且自觉有愧的吉良一时之间竟不知该怎么拒绝,只能半强半随地开始喝了起来。
如果是平时,哪怕乱菊劝酒的本事再高,凭借着一份谨慎的习惯,吉良原本是不会醉的。毕竟,在以前,每次喝酒还能清醒付钱的人便是他,甚至很多次都是他扶着乱菊回十番队的。
无奈,这一次那个男人对他的遗弃,终究伤透了他的心,俗话说,酒不醉人人自醉。再加上对于乱菊的愧疚,从不醉酒的男人这一次有些喝高了。
“来!接着喝!”
望着乱菊又要给自己添杯,吉良满脸通红地摇手道:“不不不,我已经到极限了。”
“你在说什么呀?来!继续继续!”说着,乱菊又将吉良的被子倒满。
“吨吨吨!”又是一杯下肚,吉良发出了舒爽的感叹:“啊……”
“什么嘛~居然抢先了我一杯吗?”乱菊见吉良瞬间喝完,并迷迷糊糊地举起空杯子,示意继续倒酒,一时之间更是起了好胜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