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怪异之极。
白风没发现危险,暂时回到小溪边,准备安营扎寨。
他取出的法宝是几间木屋带一个院子,院子种了一些常见的不挑环境的低阶灵果,因为没人打理,成熟的灵果有的挂在枝上干枯了,有的直接掉在灵田里化作肥泥。
他将祝余放到他常住的那间正房的床上,那间房内的床上铺着的垫被以及盖被填充的都是他褪下的绒羽,又软又温暖,充满他的气息,让他很放松。
祝余被熟悉的火气包围着,心神不由自主的放松了,这般温暖又熟悉的气息笼罩着他,祝余很快将头一偏,彻底陷入黑甜香。
白风见祝余沉睡了过去,也起了睡意。他伤势也不轻,正需要休息,脱了鞋跟外袍,躺在祝余身侧。
一夜好眠。
白风沉沉的睡了一觉,感觉伤势都轻松了不少。他偏头望向祝余,祝余还在沉睡。祝余此时还是‘萧逸’的模样,萧逸长得有股少年气,此时沉睡时更显得幼稚。白风觉得这副相貌更适合祝余,祝余本就是少年。
他动作轻柔的起了床,见没惊动祝余,放心的走出门外——昨晚入睡时并未关闭房门,他相信法宝外边的防御。
他去了侧房,左侧的侧房是厨房。白风想着,祝余现在暂时变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