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想了想道:“说他心里杂念太重,训练成果也不好,加上自己认为以自己目前的水平,待在一队不合适,所以想申请调去二队或者三队,去重新磨练一下自己,希望等自己能力提升了,再凭本事回一队,到时候他绝不会再因为自己而让全队陪着挨骂……大概就是这样。”
乔晖眯了眯眼,话里都是酸味:“行啊,记得这么清楚,标点符号都烂熟于心了吧?”
连阙哭笑不得:“总共就说了这几句话,换成是你也能记得住。再说了,你问我说了什么,我总不好随便说说敷衍你,哪怕已经忘干净了,也得逼自己全都想起来,清清楚楚向你汇报。”
他看着乔晖的眼睛,揉着他的手道:“我心里只有你这件事,到底应该怎么向你证明呢,把心掏出来给你行不行?”
放在以前,乔晖肯定就说“不用了”“知道了”,但这次他却一改套路。
“行啊,那你掏呗,我看着你掏,不掏是狗。”
连阙点了下头,“那行,先去吃饭,吃饱喝足了,我去管大厨借把刀。”
乔晖才不信他,脑袋一扬,“去就去!”
两人找了家烤肉自助,连阙负责烤,乔晖负责吃。
吃到尽兴了,乔晖便把什么掏心掏肝都忘干净了。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