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铭从来都“Iwhat I wantdo”,不会因为周小霞的眼泪就改变态度。
看着女人泫然欲泣的模样,他的口气只会更恶劣。
“你能做,为什么我不能怀疑?周小霞,不要以为你是女人我是男人,我就必须让着你!我讨厌任何觊觎我的东西的生物,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甚至不是人!听清楚了没有!”
“没有……”
周小霞拉了拉宗忘川的袖子,可怜兮兮地说:“宗大哥,他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一句话都听不懂?”
“没事,不定期的羊癫疯发作罢了。”
宗忘川指着装了酒菜的篮子对周小霞说:“先进屋把东西放桌上吧,提在手里很沉的。”
“宗大哥,你人真好……”
周小霞面带红晕地将东西带入房间。
趁着她离开,宗忘川赶紧抓住萧铭的肩膀,警告说:“我知道你不喜欢她,看到她就觉得恶心,但我现在需要她,你能克制一下自己的情绪吗?”
“为什么是我克制我的情绪?明明是她犯贱想撬我的墙角,也就是你。”
萧铭不服气,看着宗忘川,说:“说实话,你是不是觉得她比我重要?”
“在这件事情上,她确实比你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