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贴耳说:“我们做一笔交易吧。”
“又想干什么?”
宗忘川颓废的问着。
慕言麒说:“很简单,我要你看着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是怎么一边说不要一边张腿吞下我的东西,还跨在我身上起伏乱叫!只要你能做到,我就——如果你男人还活着,我替他出医药费,如果他已经死了,我替他办葬礼!”
“你怎么确定他已经死了,也许他还活着……”
宗忘川见慕言麒中计,顺着他的意思往下说。
慕言麒自以为稳操胜券,闻言,越发傲慢,说:“他如果还活着,还有行动能力,会冒险用这种危险的传送吗!”
“危险的传送?这么说,你一早就知道他可能会用……”
宗忘川强忍着如蛞蝓爬过身体的恶心感受,持续套话。
“如果不是一早知道你会通过镜子准确无误地掉进我的房间,我又何必准备那么多东西。”
慕言麒渐渐找回骄傲,说话间也有些放肆。
他不再满足于抚摸肚脐处的纹身,手指无耻地伸到拉链处,准备伸进去尽情地揉摸。
宗忘川配合地哼了一声,示弱地说:“……我的肩膀很痛,你可以……可以给我拿一颗止痛药吗?或者止痛药膏也行……免得等会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