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告退。
亚斯三世没有拦着,而是努力挤出笑容,让艾兰把路禹送出门外。
直到房间内只剩下亚斯三世和艾兰二人后,全程沉默的艾兰才小声地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南境的领主们以诺特为首,开始私铸钱币。”
艾兰为亚斯斟茶的手抖了一下,茶水洒到了书案上。
信纸被亚斯三世攥成了团,好不容易从路禹这里补充的喜悦荡然无存。
紧绷着脸的亚斯三世许久之后才吐出了一口郁气,把那团废纸放在桌面上。
“其实,刚才我想问问路禹,他对于领主制和集权的看法…”
“陛下为什么不问?”艾兰很听话地把话顺了下去。
“因为我想明白了,他自己就是赛里斯国的侯爵,是边境的开拓者,帝国的拓荒人。一个能被一个君主赋予开拓权的年轻侯爵,想也是赛里斯王的心腹。”
“身为领主的他,会背叛自己的位置吗?”亚斯三世问。
亚斯背着手走到窗前,望着不远处如同蚂蚁般忙碌的仆役,笑了。
“路禹我管不了,他是自由的,不属于这片土地。”
“但是你们这些领主,是时候出点血了。”
被安排在房间中休息的路禹一觉睡到了夜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