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一代人做一代事,但是我还是想帮一帮。”
劳伦德剧烈地咳嗽着,撕心裂肺的咳嗽声让路禹心颤,黑衣修女刚拿出手帕,劳伦德便抢过去,在上面留下了一抹触目惊心的红。
咳嗽像是夺走了他全部的气力,虚弱的劳伦德无力地依在路禹身上。
陪着黑衣修女将劳伦德送回床上后,路禹再也忍不住了:“我回来时教皇骑士,黑衣修女们都说病情已经好转,现在到底怎么了!”
冒着虚汗的劳伦德脸色苍白,但仍然挤出笑容:“好转…是对他们说的,我的身体到底如何,你应该知晓…我看不到下一个春天了。”
“可是你不久前才神采奕奕地给主教和祭祀们开会啊!”
“不要问了…路禹,你很聪明,应该已经懂了不是吗。”
路禹沉默了。
“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吧,魔力潮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
路禹不在期间,塔妮娅向塞拉发出了两次邀请,没有旁人,没有宴会打掩护,就是一对一。
塞拉笑着婉拒了邀请,等到路禹回来之后这才同意了塔妮娅派来的信使。
“和我一起去吧。”塞拉说。
“塔妮娅没邀请我啊。”路禹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