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清晰的他激动了起来,凝视着塞拉的眼睛露出了渴望。
“能…能喊我一声爸爸吗…”
塞拉没有犹豫,抱住了劳伦德:“爸爸…”
猫荆欲言又止,但是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微笑着目睹着这一切。
像是要把这些年未曾承认的亲情吐露干净,塞拉不断地重复着。
抚摸着塞拉脑袋的劳伦德停了下来,缓缓闭上了眼睛:“出去,告诉他们…给我一点时间和猫荆独处吧。”
“我以劳伦德的身份,请求他们给我这样一个机会。”
塞拉擦拭眼泪站起身,一步三回头的她推开门的一瞬间满脸寒霜。
她冰冷地宣布了劳伦德最后的请求,并做好了给反对者一拳的准备。
没有人反对,哭声逐渐变大。
……
劳伦德枕在猫荆的大腿上,欣赏着猫荆光洁嫩白的脸蛋,轻松地长舒了一口气。
安静了。
彻底安静了。
没有没完没了的教国事务,不断逡巡的光辉化身,必须出席的宴会…
终于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他曾想象过真的到这么一刻应该做些什么,然而真的获得时,却发现就连用力地拥抱都是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