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他只用了四年。
掌权的他重点着力缓解教国恶劣的外交环境,无视了此起彼伏地反对声,促成了《光辉传教公约》的诞生,与梭伦、斯莱戈、科德佐恩严峻的意识冲突逐渐缓解,缓和了教国边境民众糟糕的生活状态。
为此他被反对他的人暗杀,被光辉化身质疑。
没有被挫败的他挺着在暗杀中受伤的躯体再度开始了一轮又一轮地改革。
他没有改变初心,但却变得谨慎圆滑。
他要求修建教堂的同时需配备讲课牧师,为当地人授课解惑。
他向贵族妥协,换来他们支持基础的福利金制度。
……
一桩桩,一件件…那些被人传唱的丰功伟业,伟大进步如云烟飘过。
终于他大权在握,威望如日中天,无需再妥协,但却在一步步前行的过程中窥见了隐藏在一切矛盾之后的根源。
他与猫荆坐在书案前苦恼而痛苦地度过了无数个日夜,最终无奈地将那些磅礴的野心收起——他退缩了,因为在那一刻,他看不到胜算。
这一丝胜算,也许很快到来,也许永远也不会出现。
往事如烟,倏忽百年。
劳伦德呢喃着完成了最后一次祷告,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