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悸动,悄悄将书放得远了些,声音不自觉地轻柔了些:“看书久了对眼睛不好,李兄若是想看,下次再看也不迟。
李兄可看到我窗前那株梅花了,那是不久前新种下的,据说今年就会开花,李兄要不要和我猜一猜这花到底是红梅还是金梅。”
李远岫的注意力总算是从书上被移走了,看了窗外两眼笑道:“这花是你府上买的又种在你窗前,你自然是知道什么梅。”
“李兄这可冤枉我了,府里采买的时候只说金梅红梅都买了些,种的时候也是随意拿着种的,小弟可真不知道这一株究竟是什么梅。”
李远岫听他这么说又看了看窗外,再转头看瞿寄渊,见瞿寄渊眉眼含笑,唇红齿白,肌肤赛雪,正是一副水嫩少年模样,可不就是朵艳艳的红梅吗?
李远岫看着他听到自己开口:“我猜是红梅。”
瞿寄渊挑了挑眉:“既然李兄选了红梅,那我便选金梅,今日我们便各自作一幅梅花图放着,待到冬日里这梅花开了再将画挂出来,好一边赏梅一边赏画,如何?”
“甚好甚好。”
瞿寄渊便转回桌案,当先拿起笔随意画出一株金梅来,李远岫在一旁看着他作画,瞿寄渊作画与他下棋一般,大胆狂放,却又不失意境,李远岫看着那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