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我见大人醉的厉害便留下来了。”
其实他是翻墙进来的,县衙那破墙,他的小厮爬过来都不废力气,他要说翻都是高看,不过如果知道本远岫在喝酒,他肯定直接从大门大摇大摆的进来了。
“我……没说什么吧。”李远岫没醉过酒,还真不知道自己醉酒后会干嘛,但是他知道确实和瞿寄渊说了不少话,现在就怕当时乱说了话。
“李大人觉得自己会说什么?”瞿寄渊盯着李远岫看,李远岫这会刚醒,头发散着,衣领也微微敞着,刚刚睡醒的脸上还有着朦胧的睡意,双眼中露出一丝紧张,连声音都格外的诱人,露出来的锁骨周围的皮肤上有些发红,瞿寄渊忍不住滑了滑喉结。
李远岫有些纠结,看了瞿寄渊一眼实在看不出什么,估摸着自己平时嘴巴紧,喝醉了大概不会乱说什么,便道:“记不清了,想来应该没什么吧。”
瞿寄渊就笑了笑,李远岫看他这表情心里也松了松,他知道瞿寄渊大概是因为两年前的事一直气自己,本来关系已经僵了,他实在不想再变坏,不管昨晚是什么情况,瞿寄渊愿意留下来照顾他,这让他的心情好了不少。
瞿寄渊此时也坐起了身子,腿弯起留出足够让李远岫可以下床的空间,李远岫迅速的下了床去找自己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