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远岫,睡了吗?”
“没。”
“再过一段时间,我就要去京城了。”
“……我知道。”
“有件事,我一直不知道要怎么和你说。”
“为什么?”
“因为我无法预料你知道后的情形。”
“嗯?难道你在京城真的有了家室?”
“说什么呢?”瞿寄渊把一直握着的手拿了过来咬了一口。
“嘶。”李远岫疼地呼了一口气,瞿寄渊又将那根手指舔了舔,他感觉李远岫抖了抖才道:“让你乱说。”
“那你有什么不能面对我的事?”
瞿寄渊叹了口气:“明天回来后我就告诉你。”
李远岫的手紧了紧,心中有隐隐的猜测,却不敢多想,瞿寄渊感觉到了他的沉默,将人往怀里紧了紧,不再说话。
第二天的远行两人都没再提昨晚的话,一路上都对水灾的防护讨论着,等到了大河边,瞿寄渊发现那里的村民很多在挖水渠,摞沙包等等,那些村民见到李远岫都非常热情的上前见礼,可以看得出他们经常见到李远岫。
瞿寄渊一直跟在李远岫的身边,看着他忙忙碌碌,与那些村民同吃同好,商讨如何整治河道。
直到天色黑了下来,李远岫才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