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秦文的手臂蹭蹭,经过一个星期他已经平静了很多,更知道自己冲动是没有结果的,反而会把事情搞砸。
第二天晚上,秦文骑车带着何淙到了何镇长家,何镇长依然不在家,李阿姨也一如既往的热情,何淙虽说要克制自己,但看到李阿姨在面前还是忍不住生气,如果妈妈的死真的是爸爸造成的,那么多数都是为了这个李阿姨,他将在门口迎接的李阿姨推到了一边,脚步快速的进了屋。
李阿姨对何淙的行为习以为常,她不但没怪何淙反而笑着对秦文道:“这孩子的脾气还是一点没变,秦老师你这两年照顾他真是辛苦了。”
秦文笑着摇头:“何淙平时挺好的。”
李阿姨没接话,把秦文引进客厅倒了茶:“小淙今天回来是?”
“他说回来拿些冬衣。”秦文住的地方只有一个衣柜,所以去年冬天过完,何淙便把自己的冬装又送了回来,虽然他愿意和秦文住,但还是想着自己的家,即使自己的父亲一直表示出厌恶。
对于何淙回来拿衣服的说法,李阿姨没有丝毫怀疑,和秦文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何淙在房间里过了很久才出来,提了个包走出来也不说话,径直往门口去,李阿姨疑惑地看了一眼,那包里空空荡荡,里面分明没放多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