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原本沉重的面色消散,看到何淙这样依赖他,让他的心情没办法不好,将何淙抱紧,嘴唇在何淙的唇上流连了许久,才抱着何淙沉沉睡去。
接下来的几天,何淙都很安静,与平时没什么两样,但秦文还是从他偶尔的举动中看出他的焦急与紧张,然后再不动声色的用自己的方式安慰何淙,再一次感叹幸好绑定得早。
一周后,秦文在学校接到了原身同学的电话,看到来电显示秦文就猜到了结果,如果没问题,原身同学应该不会在他上课期间打来电话。
“喂,秦文?”
“我是。”秦文接起电话走向教室外面。
“你给我检查的药是从哪来的?说实话。”
“抱歉,我不方便透露。”
“秦文!你是不是惹上了什么麻烦!”
“真不是,这药也不是我的,但我不能告诉你,报告你也不用给我寄,告诉我情况就行。”
“你是打定主意不告诉我吗?”
“是不能告诉你。”
“好,行啊你,我就不应该帮你!你知道那药里的东西有多危险吗?你知不知道还好我找的熟人帮忙查,不然的话,说不定我现在都被举报进局子了!”
原身同学说的一大串东西秦文没记,但他知道了结果,那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