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迷信了,现实太残酷,由不得他们不信。
裴臻被噎了下,看看玉佩,又看看符咒,对上傅司晨稍显戏谑的目光时,又觉得满心的羞愤。
“这么排斥我的真心?”傅司晨唇角上扬,就是忍不住逗人,或者说是逗猫,“你还说会对我负责,都是假的。男人的话果然不可靠。”
裴臻:“……”
这和负不负责又没有一毛钱关系!
裴臻心中愤愤不平,真的不想去管傅司晨要死要活。只是吧,一对上傅司晨满是期待的目光,跟中了蛊般,鬼使神差的,凑近就轻舔了他的指尖。
淡淡的血腥味很快在口腔里散开,裴臻这才跟触电一般猛然惊醒,连连往后退去。唰地跳下床,嗖嗖往外跑去。
靠靠靠! 他有病啊!
特么的居然还真去亲死对头的伤口了!
波斯猫风中凌乱,悔恨得肠子铁青。身为当事人之一的傅影帝却是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扬。
指尖上残留一丝温暖,那是裴臻的温度。傅司晨只觉得心头像是暖流流过,很是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