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重,尤其是大儿子陈是,不知不觉中个子已经蹿到了自己需要仰望的地步,而他这么多年几乎独立生活,还把年幼的弟弟教得甚好,懂事得让人心疼。
陈是放下笔,对于母亲的到来有一些意外,但他并没有把意外之情流露出来,演算的笔一顿,转头对母亲道:“好的,马上就睡。”
苏岚放下牛奶,母子俩便陷入了沉默之中,苏岚犹豫了一会儿,说道:“我刚刚听到了霆霆的声音,你和他在视频吗?”
陈是颔首,想了想,对母亲道:“他最近在王启教授地方学美术,我这一星期中饭都不在家里吃了。”
“好。”苏岚应了一声,母子俩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事实上,不论是苏岚还是陈是,他们都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和对方相处,这半年来不论说什么都显出几分客气,并没有母子间特有的亲密感。
Harry年纪小不记事,很快就把爸爸妈妈以往对自己的不关心抛在脑后,快速地黏到父母身上重新做一个甜甜的小年糕。但是对于陈是来说,父母的不闻不问是长达十余年的冷漠,他习惯了一个人独自面对各种事情,面对父母突然醒悟的关心,他反倒不习惯了。
看来和大儿子的关系正常化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苏岚叹了口气,暗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