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地上倒喘着粗气,这个时候耳边却传来了二叔莫天明的声音,他这才意识到他这是鬼压身了。
“子笙,子笙,你怎么不说话啊?”
“二叔,怎么了?”
“阿友,你快上前去看看子笙还有没有鼻息,要快!”
“人还有鼻息,我明白了,您稍等,我这就去取鸡血。”
“好。”
莫天明闻着香烟从祭炉里取出一些烟灰涂抹在莫子笙的嘴巴里,这个时候莫子笙感觉到嘴巴里面一股苦涩的味道,身边却冒出了有些阴凉的晨时雾气。
他心里一紧这才想起来那天黑衣人留给他的那一句哑谜,心想这棺材里面肯定有古怪。
二叔手下阿友从后院墙角处的鸡笼里面抓出一只黑毛公鸡,然后用一条白布蒙住鸡眼将它捉到了莫子笙的面前,莫天明用手摸了摸鸡脖子处鼓起的下喉,一阵阵咕噜咕噜的鸡鸣声被憋在里面且十分有力。
他刚一抬手,阿友挽在身后的手指便迅速从鸡脖子上划过,手里的鸡愤力地猛蹬着鸡爪,脖颈处一道看不清楚的伤口里蹿出一股鸡血。
莫天明将手上的鸡血一下子涂抹在莫子笙的眼皮上,这个时候莫子笙的四周开始像烧起火苗的纸张一样渐渐消退,他双手撑地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