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一从甘大爷嘴里说出来,一旁的老拐看着面前这个和莫一隅一样大小的孩子,然后伸出手想摸摸茂儿郎的脑袋,可被茂儿郎一把给推开了。
老拐知道这「摸斗」两个字的意思是盗墓的黑话,那么长时间没有音信,茂儿郎他爹肯定是死了,本想着安慰一个茂儿郎,可谁成想茂儿郎早就已经对他爹有了深深的敌意。
“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我没有爹!”
“车怎么停了?”
“终于不冷了,我下车活动活动。”
“等等我,我去撒个尿。”
甘大爷把货车停在马路边,然后打开油箱上面的一条铁锁链,慢慢地从铁箱里面取出来一桶汽油,老花哨却自由自在地吹起了鹧鸪的鸟叫声。
本来不高兴的茂儿郎听到这声音,便摸出腰间的那张木枪不停地往树梢上打枪,嘴里还不时地发出哒哒哒的声响,老花哨也跟着配合他,两个人虽然没有说太多话,但在一起玩的很高兴。
“子笙,听甘大爷说茂儿郎他爹是折在墓里了,你一会儿坐到驾驶室里摸摸他的话底儿,这坐了几个小时,屁股都疼了。”
“好,你一会儿在车斗的时候,可不要说这话,没看那哥几个都冻得哆哆嗦嗦的。”
“行,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