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吧。”
“都是些糙汉子,下次一定留下来。”
“好,我送送你。”
“笙子,这就走了?我还以为能和你玩一会儿呢。”
“再见。”
“回去吧。”
祥叔站在药斋门外目送莫子笙离开,仿佛是最后一次看到莫五贝离去那样。
他听说莫五贝折在了斗子下面,莫子笙接替了他爹的位子,想到这里他心里感到一些欣慰。
茯苓趁祥叔不注意,把他手里的佣丝顺走了,祥叔转身便追到了屋子里面。
“你两个兔崽子,快把东西拿过来!”
“祥叔,这是什么啊?”
“佣丝,说了你们也不懂,去把包着人参的那块丝绸拿过来。”
“茯苓,你去。”
“一会儿可要给我们讲讲这东西。”
“行行行,看在你们这么喜学好问的样子上。”
“把人参再找一块布包起来,这东西可比人参金贵多了!你们呀就好好看着吧,见到佣丝的机会可不多。”
“真的吗?”
“我告诉你们,这人面佣长到成年也需要百年的时间,后面了每十年才吐上半米的佣丝,现在懂了吗?”
“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