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走过,并用手里的白粉在门下面戳出一个小白点做记号,剩下的两个人慢慢地往车头那边靠过去。
原来那两个家伙是想去更衣室偷一件查票员的衣服,可透过小窗发现里面有人一直在说话,根本就没有他们下手的机会。
那个矮个子的人突然想起来刚刚接过热水的郝守诚,他靠在车厢的一边思索着什么,没一会儿便想起了一个鬼点子。
————————————
“白毛,你去取些水来,不要太热。”
“行,我这就去。”
————————————
“又是一个夜车,哎。宗胜,跟你说,我婆娘可都跟我抱怨了,说我这工作一点也不好,天天不回家。”
“做咱们这一行就这样,我那口子也这样说的,我跟你说,你不必理会她就行了。”
“我去弄些热水来,这洋人的玩意也就那样,要是包厢里有个烤手的炉子,那就更好了。”
“你呀,还是去车头老刘那取暖吧。”
“脏兮兮的,我才不去呢。”
————————————
“三伢子,水弄来了。”
“好,快给我,人快出来了。”
从白毛手里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