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可整个人还是处在晕睡状态,大落这一声惊叫一下子把他吵醒了。
他发现自己的两只胳膊被人牢牢按住,感觉到浑身不自在。
并且他嘴里竟然发出了咝咝的怪声,那眼神也异常地恐慌。
隔壁屋的喀日玛也听到了动静,正当他准备点着油灯灯芯的时候,却看到屋梁之上有一双碧绿色的眼睛在上面一低一高地四下晃动着。
他心想不好了,这是来了黄皮子了,内屋的喀彩依听到动静,下炕便抄起了那只老猎枪。
喀日玛身边只能摸到一只木棍,他紧紧握在手心里,生怕屋梁上面的黄皮子跳下来。
“爹!”
“彩依!”
嘭的一声,屋梁上面的黄皮子朝喀日玛这边飞蹿过来,撩开门帘的喀彩依直接往绿眼珠子那打了一枪。
枪声响起,黄皮子不知道何时已经撞破窗纸蹿了出去。
等到喀日玛父女两个跑出屋子的时候,却发现黄皮子正站在屋顶上面,它两只前爪高高抬起,仿佛像人一样在上面来回走动。
这个时候屋子里面的莫六指也掏出了一把刀子,他把刀刃在烛火烤了一下,然后准备把那毛发割下来。
可这个时候屋顶上的黄皮子竟然和炕上躺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