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手有些晃动,便改用两只手一起握过那把手枪。
他又试了几次,结果还是一样,一下都没中。
他一把把打光子弹的手枪扔在了地上,然后摸起地上的一盏油灯扔向了石门那里,顿时郎向导的衣服上面,火苗一下便窜了起来。
而郎向导转过来的那张脸让刀麻子惊魂不定,那张脸也长着细密的白毛,并且两只眼睛竟然透亮的像人眼珠一样,原来他眼前根本就不是郎向导了,而是之前逃掉的那只白皮子。
白皮子用爪子扯掉身后一大截爬满火苗的衣服,回过头以后,把腰牌往后面扔了过去。
腰牌叮当叮当地滚到了刀麻子的面前,他这是第一次觉得眼前的宝贝是一种羞辱,白皮子从那件衣服里跑出来以后溜过了石门门缝。
而郝守义突然出现在白皮子的身后,他一把用手抓住白皮子的脖子。随着他手力地加大,这白皮子竟然学起了郝守诚的声音,不过他没有松开手。
白皮子脖子处的毛竟然尤如软刺一般刺破他的手指,而当他再反应过来的时候,石门已经紧紧夹住了了他的左手,他竟然没有感觉到一丝丝的疼痛。
等到石门合上以后,他的左手也被从小臂那里夹断,断口处没有露出血肉,而是一根根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