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从脖子上拽下来,可他的手指能感觉到蛇的肚子一阵阵蠕动。
这一拽可不要紧,要知道人脖子上的肉是比较细嫩的,并对于疼痛的感知也很mǐn感。
光是这一下,他整个人如同窒息一样的难受。
“车柯,快帮我一下!”
“快把手挪动蛇尾处!”
车柯的刀子顺着那条鸡冠蛇中间砍过去,断口处的鲜xuè喷溅了连余年一脸,那蛇嘴还是拼命咬着他的脖子不松开。
鸡冠蛇的牙齿深深咬在肉里,连余年疼得直跺脚,还多亏了上面跳下来的冉海。
他把刀子顺着蛇嘴chā进去,然后用力往外一划,蛇头便活生生被削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