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他,现在只要咱们别掉下去就行,在这上面还是能帮到他的。”
“也只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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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个闷油瓶,可真是个麻烦。冉......冉焉,下面有多高啊,那怪鱼不会够到咱们吧?”
“放心吧,这上面不会有事的。不过这青铜锁链怎么会又出现在了这里,简直是太奇怪了。”
“管他呢,那家伙上来了没有?锁链太晃了,我......我真不知道我自己还能撑多久。”
“快抓紧,不要说话。”
“哦。”
此刻众人身下的青铜锁链如同河岸两侧高悬着的浮桥,冉焉只能用手电筒照射着冥河上的情况。
手电筒的亮光打在黑水上犹如一条到处乱蹿的大鱼,黑鲛跟随着亮光一直潜在水下,好像在等待着某个时机。
抓着钩爪荡在黑水上的闷油瓶像极了鱼钩上诱鱼的鱼饵,果然在他下落到最离河面最低点的时候,刚刚受伤的那条黑鲛果然又重新窜出了水面。
这次闷油瓶不会再像上次一样靠近它,而是在离它最近的时候,伸出他异于常人的食指和中指,一下子戳中了黑鲛换气用的耳鳃。
随后那把黑金古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