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散。
也是因为这一处小小的伤口,闷油瓶已经感觉到身体上蛇皮蜕皮时的阵阵sāo痒,不过他强忍着继续往前面走。
冉焉掏出手枪用枪管猛戳了冉晋云的腰几下,然后跟在闷油瓶的身后也穿过了魂魄,他每一步从脑海的最深处都会传来一阵阵女人的声音。
声音听起来令他有些眩晕,每走过一个魂魄,青铜锁链下面便有一具孩童般身材大小的白骨应声落入冥河里面,冥河河水烧尽白骨翻涌出一团团业火。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穿过多少魂魄,所有人的脖子都开始有些酸痛,仿佛有东西压在后脑上面。
“啊~~~”
一句吼叫声打破了整片宁静,原来除闷油瓶以外,其他人的面前都出现了一团nóng密的黑色头发。
头发里面还发出吱吱的声响,冉晋云这次倒是没敢发声,不过莫子笙面前的那个却离他越来越近。
而且他注意那些头发的发梢慢慢飘了起来,那东西在他看来绝对不是善意的,他举起探山铲便一铲刺在了头发的最中间。
噗的一声,那东西竟然幻化成一股黑烟迎面扑在了他的脸上,顿时他便感觉到整个人的身体仿佛醉酒般轻飘飘的。
当身后的莫六指发现莫子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