惦记了。话说你用枪打中了蛇母,这闷油瓶怎么会受伤呢?里面一定有蹊跷,我现在终于明白翁医令说的话了。”
“三叔、闷油瓶,你们也跳到舟子上来!”
“再......再上两个!?你没搞错吧,现在的吃水线就已经还还剩下十公分,要是再上两个,这舟子还能走嘛。”
“不能走,那就慢慢走,我是不会丢下我三叔的。”
“闷油瓶,你知道的,全身而退是很困难的。看眼下的情况,必须得有人来拖住蛇母。在这里能再次遇到你,真是一件高兴的事情。答应我,一定要把莫子笙跟其他的人活着带出去,快走!”
“三叔!”
在莫六指转头跟闷油瓶交待几句以后,他把手里的印有钥匙的那块皮跟玄鼋珠塞到闷油瓶手中,然后一把将其推了下去。
当闷油瓶上了舟子,整条舟子便开始划动起来。
他把头转到左侧看到冉晋云不断摇动着木桨,像发了疯一样叫骂着冉晋云。
而另一边划水的闷油瓶则让他几乎失去了所有的希望,他多次想着能跟三叔莫六指再多学些鉴宝的本事。
可此刻除了夺眶而出的眼泪,在他的脸上再也没剩下其它的东西了。
“闷油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