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就行。”
“这把我的牌可是不错,非得杀你们一个片甲不留。那人啊,我还有点印象,听说在火车抓了一伙小贼,好像腿有点拐。有丢东西的人作证,我简单盘问几句就放走了。”
“那个我也知道,不就是那个白毛和大春,隔一段时间都得进来一回。现在看到他我都不抓了,受累不讨好,还不如去小贩那讨些酒钱。”
“是这么一个道理,不过有段时间没碰到他们俩了,不会金盆洗手了吧?”
“武爷,你不是在说笑吧,贼不偷食还不得饿死。”
“哈哈哈。十万贯,怎么样?”
“出。”
“那两个小子的老大叫三伢子,我捉过几回,可比他们滑头的很。”
在黑子们在高兴地打着叶子戏的时候,三伢子把破草帽压低一些,然后在桌子上一堆草纸上翻找着那个叫老拐的信息。
草纸上记录了许多案子,有偷东西的、纵火的,还有欠嫖资的,都是一些小案子。
他翻找了一会儿也没找到,眼看一盏茶的没剩下多少,他都有些着急了。
“你怎么笨手笨脚的,快把纸都给我摆齐了!”
“哟,这小子的身形倒是跟三伢子有几分相似,不会就是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