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打开后便走了出去,外面一个穿着破皮衣看起来很邋遢的人靠近他耳语了几句。
随后他把一块银圆塞在那人手里,吩咐其继续找人盯着冯承启。
那人虽然穿的是一件皮衣,但因为有洞漏风的原因,他整个人两只手交叉塞在袖口里,脚也不停地跺着步子。
这个时候厨房里的人正好往外面倒剩饭,他瞧着人家手里的东西嘴巴跟肚子直冒馋虫儿。
“又倒剩饭,要不......”
“小伍子,把东西给他吧。柳帽儿,你也找份正经工作干干,别整天在街上游手好闲。”
“嗯~~~,真香,一定是叫花鸡。孙爷,我也不是不想啊,你瞧瞧我这身上,这件皮衣还是去年捡的呢。要不是天气有些冷,我还真不舍得拿出来穿。是......是有几天没洗澡了,我改天洗,改天洗。”
“哎,我交待你的事,可别忘了。”
“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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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叔,这点小事儿交给我去不就行了,还费这劲儿。”
“别提了,你来的晚。原先这柳帽儿是在府上做短工的,后来因为喝酒被人打折了脚腕,就成现在这样子了。可怜他,就让他去吧,也不知道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