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位置肯定是在人常走的路中间。
果不其然,前面很快便有人踩到了陷阱里,刺藤扎伤了柳大牙的脚。
“他娘的,这些该死的猎户,怎么把陷阱设在了路中间。我的脚疼死了,扶我一把。”
“俊升,前面怎么回事啊?一个个行进迟缓,都不想喝酒了吗?”
“有手下掉进了捕猎的陷阱里,看来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我已经派人用木棍在前面试探了。”
“这些该死的猎户,还敢偷偷上山打猎,你回头派人在上山的路上拉条铁丝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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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有动静。”
“你们可终于回来了,快冻死我了。”
“是个看马的,就一个人,还是老办法招呼他。”
“没问题。”
那个看马的小林子还以为是冯承启的人要回来了,他刚把马绳捆在树上准备往盘子岭里走。
咚的一声,一块小石子打在了他的身上。
他刚一走过进口处的一棵大树,便是结结实实地一拳打在了脸上,两眼一摸黑晕了过去,连打他的人的样子都没看清楚。
由于气温很低,老拐的腿已经无法落地,连莫子初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