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当大家想继续打听殷安阳买豌豆黄事情的时候,他一把把话题扯到了走出屋的夏鼎身上。
说话的声音吵到了旁边拼接瓷片的郭宝通,他的一番话让他们的兴趣一下子被打扰没了,一个个都回到座位上整理问题去了。
在这个屋子里能跟夏鼎一样工作时间外出的也就只有殷安阳一个了,但他跟夏鼎比差了不少,也替别人鉴定过几件小东西,不过那都是沾了研究所的光。
随随便便几句专业术语便把那些鉴物的人忽悠的团团转,不过这种算不上能耐的本事给他带来的后果就是越来越少的人找他帮忙,毕竟古玩这一行高人太多。
殷安阳却大大不同,一直都是边学边鉴,光是在烟半街里打小工都有一年之年,认识的人也多了不少。
烟斗栅栏这个地方,搁在过去,那就是衙门替洋人存放福寿膏的地方,烟鬼多了去了。
这个地方也是宫里当官的花了不少钱打点关系才最终留下的,要不早就让林则徐一把火烧了。
而后面无奈选择了虎门,一是为了给洋人一些警告,另一个则是替清政府在一定程度上减缓白银外流不,所以从一开始都是被默许的事情。
到了后来,烟鬼少了,来这里当东西的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