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明天那老窖里面烧瓷的土坯可还缺着料了。”
“明白明白。好好好,我这就去找。老板,我送您。”
“抓紧办正事。”
“这该死的打眼儿,到底死到哪去了。谁,是谁敲门,该不会是打眼儿吧?不行,我得出去看看,来了来了。”
这条街上卖古玩的小铺简直是太多了,而能烧出一只好瓷的却仅仅只有常老头这家店,烧瓷最基本的便是找到合适的陶土。
常老头后院里面的那方老坑灰窖是他唯一的命,而要想让这灰窖里的火烧起来,那肯定是它了。
陶土论细腻只有庙子沟里的最好,庙子沟这个地方在清朝的时候是用来填埋无名尸首的。
都传说庙子沟里的土那么好,是因为里面吸收了游魂的尸气,大家都避而不及,更别说去那拉陶土了。
店里之前招来的是十个小伙计,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个都说在拉陶土的路上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到最后只剩下打眼儿。
打眼儿除了人倔一些以外,在常老头那他从来都没有额外要求过什么。
他还有另一个毛病,那就是因为常年在灰窖跟前添柴,眼前总会有风从窖口缝隙里面倒灌出来吹进到眼睛里,然后火星打湿在眼睛形成一些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