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样,那不也是钱嘛。古玩生里九成的东西都是倒斗的从死人墓里摸出来的,有几个干净的,说不准,现在你桌子上的那方印章就是。”
“去你的,别给我整些有的没的。”
“什么东西?”
“蜂蜜,对伤口有用。”
“怎么,怕我下一次还挨罚?”
“真没想到,咱们在这里一待便是五年,也不知道二叔的身体怎么样。对了,现在咱们是朋友了吧?”
“怎么突然说起了这个,怪怪的。”
“没事,随便问问。”
屋子里面伏在案桌上的他们二人摆弄着眼前的那些古玩残片,那只油灯把屋子照亮,打眼儿抬眼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他知道今天再不下些功夫,到时候怕是真要用上这些蜂蜜了。
不过对于许一城这样的问题,他从来都是笑嘻嘻地掩饰过去,没有正面回答过。
其实他心里早就已经默认了这件事情,现在的他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沉默寡言。
对于他来说,更加羡慕许一城对古籍里内容的理解,他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在下一次验功的时候让翁医令对他刮目相看。
这个想法是在五年之年上马车的时候他便明白的道理,翁医令的那句话他牢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