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三件也都一起打开吧。”
“是。”
果然正如阮少民手下人打听的那样,第二件红布下面是玉雕的兔子,东西不大,但小巧别致。
像这种场合怎么会少得了瓶瓶罐罐那样大件的器皿,第三件便是青釉瓷瓶,第四件是八大山人朱耷《兰亭序》纸本行书,纵174.5 cm,横52.1 cm。
而第五件依然没有想要掀开的意思,其他人也都明白这最后一件才是压场的东西。
不过那幅画是吸引这些人的,根本就不会拿来卖,也就是所谓的噱头。
“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我得再等等。”
“柳爷柳爷,人家好喜欢那耳坠,嗯~~~”
“都依你,瞧我的吧。冯主任,货也亮出来了,抬个价吧。”
“好好好,那我就讲了。这红珊瑚耳坠算一个喜头,银圆二百起,每次呢,五十个浮数。”
“娘们带的东西,我不感兴趣,咱们接着吃。”
“咳~~~,真是作孽,该......该下十八层地狱。”
“这个给您,您快闻闻,闻过便会好受一些。”
展台前面待客的桌子呈二四六八四圈依次排开,座次跟人的权势地位牢牢绑在一起。